Mermaid与PlantUML：用文本代码画流程图与时序图的工程实践-北京尧图网络

从代码到图表这件事我最早是被迫上车的。那会儿一份架构文档里的图改一版就要重画一遍图里的方框和线还经常和正文对不上。后来把 Mermaid 和 PlantUML 这两套“用文本描述图形”的工具引入到日常流程里图才真正变成了可以跟代码一起提交、一起评审、一起回溯的东西。这篇就聊聊我这些年用它们画流程图、时序图、组件图、状态图的实际经验语法骨架怎么记、渲染环境怎么搭、布局失控怎么救、什么场景该选哪一个。不管你是刚接触这类工具、只会复制别人的模板改字还是已经在项目里用过一阵子但总被排版和中文搞崩溃下面这些内容应该都能直接拿走用。1. 把图当代码写这套思路到底解决了什么1.1 从“画图”到“写图”的转变动机传统拖拽式绘图工具的问题不在于画不出来而在于画完之后的事。一张图散落在某个导出文件里没人知道它是哪一版、对应哪段代码、谁改的、为什么改。等到系统演进两轮图就变成历史文物新人看了反而被误导。我在几个项目里都遇到过同一种情况文档里的架构图和线上实际部署差了三四个大版本改图的人早就走了剩下的人只能凭记忆口头讲。把图形用文本描述出来本质上是把“图形”降维成“数据”然后交给已有的工程体系去管理。这个转变带来三个直接收益。第一是可差分图变了就是文本变了提交记录里能看清到底加了哪个节点、删了哪条连线。第二是可复现同一份源码在任何机器上渲染出来的结果一致不会出现“你那边看着挺好我这边错位”的扯皮。第三是可自动化图能进构建流水线代码改了图跟着更新不用靠人记得。代价也很明确你得学一套语法而且这套语法在布局上不完全听你的。拖拽工具里把方框往左挪五十像素就完事文本工具里可能要调整十几行声明顺序才能达到类似效果。所以用它之前得先接受一个前提——我们买的不是像素级控制权而是可维护性。想清楚这一点后面遇到布局不理想时才不会抓狂。1.2 两个工具的分工与选型速查Mermaid 和 PlantUML 常被放在一起比较但它们的设计取向差别挺大。Mermaid 是给“随手画一张”准备的语法短、心智负担低浏览器里就能跑适合写进文档、README、需求说明里当配图。PlantUML 更像一台小型绘图机语法表达力强、图形类型多、能挂预处理和包含机制适合体系化的设计文档、需要长期维护的图纸库。我一般的判断标准是这样的如果这张图的寿命不超过一个迭代或者它的读者主要是产品和测试用 Mermaid如果这张图要进设计评审、要跟着系统活好几年、要被多个文档引用用 PlantUML。当然也有混着用的情况比如对外文档用 Mermaid 保证渲染门槛低内部设计稿用 PlantUML 保证表达力两边各自维护中间靠一张索引表对齐。判断维度倾向 Mermaid倾向 PlantUML图表寿命短随需求变化长跟系统同周期读者群体产品、测试、外部研发、架构、运维渲染门槛极低浏览器直接跑需要一个渲染服务或本地环境布局控制弱基本交给引擎较强可调参数多图形种类常用十来种够用二十多种含部署图、思维导图等中文支持开箱可用需注意字体配置需要提醒的是这个表不是绝对的。我也见过用 Mermaid 维护了两年多的核心链路图只要节点数量控制住、命名规范统一它照样撑得住。反过来用 PlantUML 画一张五分钟看完就扔的草图属于杀鸡用牛刀。2. Mermaid 上手语法骨架与高频图形2.1 三条渲染路径与最小可用环境用 Mermaid 不必装任何东西。最省事的路径是找一个支持它的在线编辑器左边写右边出图改一行看一眼适合试语法。第二条路径是编辑器插件主流代码编辑器里都有对应扩展装完之后在 Markdown 里写代码块就能预览这条是我日常用得最多的因为图和数据在同一个文件里写文档顺手就画了。第三条路径是构建期渲染把源码交给命令行工具或流水线里的渲染任务输出 SVG 或 PNG 存进产物目录适合需要把图嵌进静态站点的场景。这三条路径的取舍很直接。在线编辑器适合学语法但不适合长期维护因为源码不在你的仓库里。编辑器插件适合个人和小团队缺点是预览质量依赖插件版本有时候插件里的渲染引擎比线上旧会出现“本地能出图线上报错”的情况。构建期渲染最稳因为版本由你锁定缺点是反馈慢改一版要等流水线跑完。注意如果你的图要发到多个平台务必确认目标平台支持的 Mermaid 版本。语法在不同大版本之间有过破坏性变更比如早期流程图用graph关键字后来主推flowchart两者在部分特性上行为不一致。保守做法是统一用flowchart并在团队内约定版本号。2.2 流程图节点形状、连线与子图的正确用法流程图是使用频率最高的图形也是新手最容易写乱的地方。核心其实就三件事节点怎么定义、连线怎么连、分组怎么划。节点用一对标识符加形状符号定义形状符号决定外观。方括号是矩形圆括号是圆角矩形双圆括号是圆形双方括号是子程序框方括号里套圆括号是体育场形花括号是菱形判断双花括号是六边形。标识符本身是内部引用名显示文字写在符号里两者可以完全不同这一点很多人一开始没意识到导致写出一堆拼音标识符。flowchart TD A[接收请求] -- B{参数校验} B --|通过| C[写入数据库] B --|不通过| D[返回错误码] C -- E[(缓存刷新)] E -- F([结束])连线部分实线箭头是--虚线箭头是-.-粗箭头是无箭头实线是---。连线上加文字有两种写法-- 文字 --或者--|文字|后者在长文字时更稳不容易把解析器搞崩。这里有个多次踩过的坑连线文字里出现括号、冒号、等号时偶尔会被当成语法符号稳妥做法是把文字用引号包起来。子图用subgraph起、end止子图可以嵌套但嵌套超过两层布局就开始乱。我的经验是子图只用来表达“边界”比如服务边界、团队边界、网络区域边界不要用它来做视觉分组。子图内部节点数量最好控制在八个以内超了就拆图。2.3 时序图参与者、消息与分支块的排布逻辑时序图的语法比流程图更接近自然语言写起来舒服。先用participant或actor声明参与者声明顺序就是横轴从左到右的顺序这一点很关键——图的排布由声明顺序决定不由消息出现顺序决定。我见过不少人纳闷为什么两个服务离得特别远原因是它们在文件开头被隔了好几行声明。消息类型要分清-是实线箭头表示同步调用--是虚线箭头表示返回-x是带叉的线表示失败或终止-)是开放箭头表示异步。还有-和--是不带箭头的实线和虚线一般不用容易看岔。sequenceDiagram autonumber participant C as 客户端 participant G as 网关 participant S as 订单服务 C-G: 提交订单 G-S: 转发请求 alt 库存充足 S--G: 创建成功 else 库存不足 S--G: 返回缺货 end G--C: 响应结果分支块alt/else/end是最常用的opt表示可选分支loop表示循环par表示并行。autonumber会自动给消息编号评审时特别好用因为可以直接说“第 7 步有问题”。Note over和Note right of用来加注释我习惯用它标注超时时间、重试策略这类非结构化信息比塞进消息文字里清爽。2.4 类图、状态图、甘特图与 ER 图的套用模板除了流程图和时序图还有几类图形用得上语法都不复杂关键是记住关系符号。类图用classDiagram类体用花括号包裹成员前面加是 public、-是 private、#是 protected。关系符号是重点|--是继承*--是组合o--是聚合--是关联..是依赖..|是实现。这几个符号我早期老记混后来用一句话记实心菱形是“同生共死”空心菱形是“可以没有”虚线一律是弱关系。状态图用stateDiagram-v2[*]表示起点和终点状态之间用--连接箭头文字写触发条件。复合状态用花括号包起来里面再写子状态。状态图我一般用两种场景订单状态机、连接状态机这两种画出来收益最大因为状态迁移本身就是最容易出 bug 的地方。甘特图用gantt需要写dateFormat、axisFormat、section和任务行。任务行格式是“任务名 : 标识, 开始时间, 持续时长”也可以用after关键字串依赖。ER 图用erDiagram实体之间用||--o{这类符号表示基数一对一、一对多、多对多分别对应不同的符号组合。erDiagram ORDER ||--|{ ORDER_ITEM : 包含 ORDER { string order_id PK string status datetime created_at } ORDER_ITEM { string item_id PK string order_id FK int quantity }2.5 主题定制与导出参数的实操细节Mermaid 的默认配色偏淡放进深色文档里经常糊成一片。定制方式是在文件最前面加一行初始化指令指定主题名和变量。内置主题有default、neutral、dark、forest、base几个base允许你覆盖所有变量自由度最高但配置项也多。%%{init: {theme:base, themeVariables: { primaryColor:#eef2ff, primaryBorderColor:#4f46e5, fontFamily:system-ui, sans-serif, fontSize:14px }}}%% flowchart LR A[开始] -- B[结束]导出这块有几个参数值得记住。渲染成 SVG 时图形是矢量的缩放不失真嵌进网页最合适渲染成 PNG 要指定宽度和缩放倍数否则默认尺寸经常偏小放大就糊。如果要出 PDF 用于打印建议先出 SVG 再转直接出 PNG 打印出来边缘会有锯齿。提示主题变量里的字体设置只影响图内文字如果目标环境没有你指定的字体会静默回退到默认字体。跨平台发布时优先用通用字体族名不要指定某个具体字体文件。3. PlantUML 深入工程化场景的更强武器3.1 本地运行环境的三种搭法PlantUML 的门槛比 Mermaid 高一点因为它需要渲染引擎。三种常见搭法各有适用面。第一种是本地命令行。核心是一个可执行包加上运行环境依赖装好之后用命令把源码渲染成图片。这种方式的优点是版本完全可控可以写进脚本批量处理缺点是要维护本地环境换台机器得重来一遍。plantuml -tsvg -charset UTF-8 -o ./out ./docs/*.puml上面这行命令的意思是输出 SVG 格式、指定 UTF-8 编码、输出目录设为out、批量处理docs下所有源码文件。这几个参数里-charset最容易漏漏了中文就会变乱码。第二种是编辑器插件插件内部会自动调用渲染引擎写完即时预览适合日常开发。第三种是服务端渲染把渲染能力部署成一个内部服务文档站点或流水线通过接口调用它出图。这种方式适合多人协作因为大家用的是同一套渲染环境不会出现版本不一致的问题。3.2 组件图与部署图系统结构表达的语法要点组件图和部署图是 PlantUML 相对 Mermaid 的明显优势区因为 Mermaid 缺少专门的部署图语法只能用流程图近似表达。组件图用component声明组件可以加方括号简写也可以用as起别名。包用package节点用node数据库用database队列用queue边界用rectangle或frame。关系符号里实线箭头表示依赖虚线箭头表示弱依赖三角箭头表示实现菱形表示组合。startuml package 接入层 { [网关] as GW [限流组件] as RL } package 业务层 { [订单服务] as OS [库存服务] as IS } database 主库 as DB queue 消息队列 as MQ GW -- RL GW -- OS OS -- IS OS -- DB OS .. MQ enduml部署图用node嵌套表达层级比如机房套区域套主机套进程。这里有个实用技巧给节点加stereotype标注类型渲染时会显示成带符号的小标签评审时一眼能看出哪台是容器、哪台是物理机。注意 PlantUML 的布局由引擎负责节点声明顺序会显著影响结果。我一般的做法是先按调用链路从上到下声明再按边界分组两者冲突时优先保证分组正确因为边界错了图就失去意义排布丑一点还能忍。3.3 时序图与状态图的高级特性PlantUML 的时序图在基础能力上和 Mermaid 差不多但多了不少细节控制。参与者可以用actor、boundary、control、entity、database、collections、queue这些关键字声明渲染出来带不同的小图标表达“这是人”“这是外部系统”“这是存储”非常直观比在名字里写括号说明优雅得多。消息可以加编号用autonumber还能指定起始值和步长。生命周期的激活与销毁用activate和deactivate或者直接在消息后面加和--简写。延迟用...表示分隔线用表示这些细节在画长链路时能显著提升可读性。startuml autonumber 1 actor 用户 participant 接入网关 as GW participant 订单服务 as OS database 订单库 as DB 用户 - GW: 提交订单 activate GW GW - OS: 创建订单 activate OS OS - DB: 插入记录 DB -- OS: 主键 OS -- GW: 订单号 deactivate OS GW -- 用户: 成功 deactivate GW enduml状态图那边PlantUML 支持历史状态、并发区域、入口动作和出口动作表达能力比 Mermaid 强不少。并发区域用--分隔适合画“一个对象同时处于两个维度的状态”这种场景比如订单同时在支付维度和履约维度上有状态。3.4 预处理、包含机制与样式体系这是 PlantUML 真正拉开差距的部分。它有一套预处理指令支持变量定义、条件判断、循环、宏定义和文件包含。意味着你可以把公共的样式定义、常用的参与者声明、甚至整段图结构抽成独立文件在多个图里引用。!include ./common/style.puml !$primary #4f46e5 skinparam component { BackgroundColor $primary BorderColor darken($primary, 20) }样式体系有两条路。老路是skinparam直接写属性键值对控制粒度细但配置量大。新路是主题机制一行!theme指令套用预置主题改起来快。我的做法是先用主题定基调再用skinparam微调少数几个关键元素这样配置量可控升级主题时也不会推倒重来。预处理还有个隐藏用法用条件判断生成多环境版本。比如同一份组件图通过变量控制是否显示内部细节对外版本隐藏实现对内版本展开源文件只有一份。4. 一张表看清两者差异能力对比与落地策略4.1 二十项能力横向对比用了几年下来我把两者的差异整理成下面这张表选型时对着看基本不会错。能力项MermaidPlantUML学习成本低半小时能出图中一天能熟练渲染依赖几乎无浏览器可跑需要渲染引擎流程图支持语法简洁支持语法更细时序图支持支持参与者图标丰富类图支持支持表达力更强状态图支持支持含历史态与并发区组件图弱需借流程图原生支持部署图无专门语法原生支持ER 图支持支持另有多种写法甘特图支持支持思维导图支持支持布局控制弱中到强样式定制主题变量skinparam 加主题预处理机制无完整支持文件包含无支持中文支持开箱可用需配置字体导出格式SVG、PNGSVG、PNG、PDF、EPS 等批量渲染需自己搭命令行原生支持生态集成文档平台广泛支持文档平台与设计工具支持版本兼容性有过破坏性变更相对稳定这张表里我最看重的是“预处理机制”和“批量渲染”两项因为它们决定了这套东西能不能规模化。单张图好不好看是次要的能不能低成本维护三十张互相引用的图才是关键。4.2 什么团队适合选谁小团队、文档量不大、主要给非技术同事看的直接上 Mermaid。渲染门槛低意味着所有人都能改图不会烂在一个人手里。我见过一个五人小组用 Mermaid 把需求文档里的流程图全接管了效果非常好因为产品经理自己就能改图不用等研发。中大型团队、有专门的设计文档体系、需要长期维护架构图纸的上 PlantUML。它的包含机制能让“参与者定义”“样式定义”“常用组件”统一管理几十张图共用一套规范改一次全生效。这种规模下 Mermaid 的短板会很明显因为每张图都要重复写一遍样式初始化很快就没人愿意维护了。还有一类场景是“两边都要”。对外发布的文档用 Mermaid保证任何人打开都能渲染内部设计稿用 PlantUML享受完整表达力。这时候需要一张索引表把两边对应起来避免同一张图两个版本各说各话。4.3 混用与迁移的实操建议真要混用建议按“读者”而不是按“图类型”来分。对外文档、需求说明、接口说明这类读者不确定的材料一律 Mermaid内部设计、评审材料、运维手册这类读者固定的材料一律 PlantUML。按读者分的好处是规则简单不用每次纠结。迁移方向一般是从 Mermaid 到 PlantUML反向的少。迁移时不要试图逐行翻译语法两者的布局模型不同硬翻译出来的图往往很丑。正确做法是把原图当成需求描述在新工具里重新组织一遍声明顺序和分组结构。我迁移一整套十几张图的经验是先迁移最复杂的那张把坑都趟一遍剩下的就快了。5. 完整案例给一个订单服务画出全套图纸5.1 先定图表清单再动手假设我们要给一个模拟的订单服务出一套图纸。动手写语法之前先列清单这一步比写代码重要得多。清单的作用是明确每张图回答什么问题避免画出一堆信息重复的图。我一般的清单是这样的一张上下文图回答“这个服务跟外界怎么交互”一张组件图回答“内部有哪些模块、依赖关系如何”一张时序图回答“下单这条主链路怎么走”一张状态图回答“订单状态怎么流转”一张部署图回答“跑在哪些节点上”一张 ER 图回答“数据怎么存”。六张图覆盖从外部到内部、从行为到结构、从逻辑到物理。这份清单还有个附加作用它本身就是文档的目录结构。后面写正文时每张图对应一节图文一一对应读者不会迷路。5.2 下单链路时序图的逐行拆解时序图是整个案例里信息密度最高的一张值得细说。我按实际写法逐段拆。先声明参与者顺序按调用链从左到右排用户、接入网关、订单服务、库存服务、订单库、消息队列。这里刻意把订单库和消息队列放在最右边因为它们只被订单服务调用放右边能让交叉线最少。startuml autonumber actor 用户 participant 接入网关 as GW participant 订单服务 as OS participant 库存服务 as IS database 订单库 as DB queue 消息队列 as MQ然后是主链路。用户提交、网关转发、订单服务校验、调用库存扣减、写库、发消息、返回。每一步都标注了同步还是异步写库是同步等主键发消息是异步不等结果。用户 - GW: 提交订单 GW - OS: 创建订单请求 OS - OS: 参数校验 alt 校验失败 OS -- GW: 参数错误 GW -- 用户: 提示重试 else 校验通过 OS - IS: 扣减库存 alt 库存不足 IS -- OS: 扣减失败 OS -- GW: 缺货 GW -- 用户: 提示缺货 else 扣减成功 OS - DB: 写入订单 DB -- OS: 订单号 OS - MQ: 发送下单事件 OS -- GW: 创建成功 GW -- 用户: 返回订单号 end end enduml这里有几个刻意的取舍。第一是没画超时因为超时是横切关注点画进去会把图撑得很乱我把它写在图下方的注释里。第二是没画重试重试属于实现细节放进运维手册更合适。第三是分支块只写两层再多就该拆成两张图了一张讲正常链路一张讲异常链路。5.3 部署图与组件图的落地组件图要表达的是模块边界和依赖方向不要表达调用时序那是时序图的活。我按接入、业务、存储三层画层内用包分组跨层用箭头连。startuml package 接入层 { [网关] [鉴权组件] } package 业务层 { [订单服务] [库存服务] [计价服务] } package 存储层 { database 订单库 database 库存库 queue 事件总线 } [网关] -- [鉴权组件] [网关] -- [订单服务] [订单服务] -- [库存服务] [订单服务] -- [计价服务] [订单服务] -- 订单库 [库存服务] -- 库存库 [订单服务] .. 事件总线 enduml部署图则要表达物理分布。我会给每个节点加构造型标注区分容器和物理机同时把网络区域用矩形框起来。这里有个细节部署图里的节点名只用虚构代号不要写真实主机名因为这类图容易外流暴露基础设施信息是不必要的风险。5.4 接入文档流水线的自动化脚本图写完只是开始真正省事的是让它自动更新。我的做法是在代码仓库里建一个目录专门放图源码提交时触发渲染任务产出物推到文档站点的静态目录。#!/usr/bin/env bash set -euo pipefail SRC_DIRdocs/diagrams OUT_DIRdocs/static/diagrams mkdir -p $OUT_DIR plantuml -tsvg -charset UTF-8 -o $OUT_DIR $SRC_DIR/*.puml echo 渲染完成输出目录$OUT_DIR脚本本身很简单关键在几个细节。set -euo pipefail保证任何一步失败就中止不会带着半成品继续跑。-charset UTF-8必须加否则中文标题会乱。输出目录和源码目录分开避免渲染产物混进源码树。另外建议在脚本末尾加一步校验检查输出文件数量是否和源码数量一致防止某个文件静默失败。6. 常见问题排查实录那些语法没报错但图不对的坑6.1 语法与解析类问题速查最让人抓狂的不是报错而是不报错但结果不对。我把高频问题整理成下面这张表。现象可能原因处理方式图渲染成空白首行关键字拼错或缺少结束标记检查flowchart、startuml与enduml连线文字丢失文字里含特殊字符被截断用引号包裹文字节点显示成标识符形状符号里没写显示文字在方括号内补上文字子图边框错乱子图嵌套过深拆成两张图时序图参与者顺序怪声明顺序与预期不符调整participant声明顺序中文变方块渲染环境缺字体配置字体或改用通用字体族语法此处报错定位不准错误往往在前一行从报错位置往前找一行最后一条是通用经验几乎所有这类工具的错误提示都会比实际问题晚一行因为解析器在下一行才确认上一行有语法问题。6.2 布局失控类问题布局是最常被抱怨的也是最没有标准答案的。我总结出几条有效但不保证百分百奏效的手段。一是调整声明顺序。布局引擎大多按声明顺序排布把关键节点往前挪通常能改善整体走向。二是改方向。横向太宽就换纵向纵向太长就换横向一行改动就能解决一半问题。三是加不可见节点。在两个相邻太近的节点之间插一个空节点可以撑开间距代价是图里多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四是减少交叉。把联系紧密的节点声明在一起交叉线自然会少。注意不要为了排版去改语义。把不相关的节点连一条线来“拉”布局短期看着能出图长期是灾难因为后来的人会以为那里真有依赖关系。宁可接受一张稍丑但语义准确的图。6.3 中文、字体与导出清晰度中文问题集中在两处编码和字体。编码问题表现为乱码原因是源文件存成了非 UTF-8或者渲染时没指定编码。字体问题表现为方块或缺失原因是渲染环境里没有对应字体。导出清晰度问题本质是选了位图格式又给了小尺寸。结论很简单能用矢量就用矢量。SVG 在任何缩放下都清晰文件还小。必须用位图时把宽度给到目标显示宽度的两倍以上比如网页上显示宽度 800 像素导出就设 1600。另外注意透明背景的处理默认透明背景在深色文档里可能看不清必要时加一层浅色底。6.4 版本管理与评审习惯最后说点流程上的事这些比语法更影响长期效果。第一条习惯图源码和代码放同一个仓库。图跟着代码一起提交一起评审一起回溯。图放在别处迟早失联。第二条习惯图的变更要在提交说明里写清楚原因只写“更新图”等于没写。第三条习惯评审时看图不看代码把渲染结果贴进评审单让评审人对着图看逻辑对不对而不是对着源码猜图形。第四条习惯定期清理过期图仓库里留着一堆没人看的历史图成本比删掉它们高得多。我自己吃过一次亏一个老项目里有二十多张图其中一半对不上代码新人来了照着图理解方向完全跑偏。后来我们做了一次清理删掉没维护价值的剩下的全部重新对齐并在每张图顶部加了一行说明“最后校验版本”。这行说明比任何文档规范都管用因为它是个明确的提醒。还有个后续可以做的扩展方向把这些图源码当成资料源用脚本定期扫描节点数量、连线数量、跨包调用次数生成一份结构指标趋势表。图里那些悄悄增长的东西往往就是系统复杂度失控的地方。

Mermaid与PlantUML：用文本代码画流程图与时序图的工程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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